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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赚警惕:广东珠海白藤湖水浮莲密布 鱼

发布时间:2020-08-08 13:28

  ○斗门一家水产出口公司的海鲈鱼因被韩国检出重金属超标,从去年开始丢掉海外市场

  ○若现极端状况,白蕉海鲈养殖的“王牌村”将遭遇灭顶之灾,数万人的生计将受影响

  一到夏天,白藤湖里的鱼就探头而出,在水面上挣扎半天然后翻白死去。这样的情况在最近两年接连出现,让斗门区白蕉镇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黄有胜感觉“不妙”,因为湖鱼的死法意味着湖里缺氧严重,缺氧则意味着存在污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污染。

  对于水域面积达4.04平方公里,始终有活水注入,两端还设有水闸的活水湖来说,污染本是不该发生的事,但却真实存在着,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一家水产出口公司的海鲈鱼“三级咸化”技术难以为继,鱼因被检出重金属超标,从去年开始丢掉了海外市场。

  “现在还没出现极端状况,等到出现时(再治理)就来不及了!”近日,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对南都记者说,白藤湖对于周边上万亩的水产养殖区域来说相当于一个“心脏”,它吸收鱼塘排出来的污水,经过一番净化后又“泵回”到鱼塘内,这个水体净化器一旦受到污染,周边鱼塘里的水质也势必会变糟,到时一些白蕉海鲈养殖的“王牌村”将遭遇灭顶之灾,数万人的生计也将受到影响。

  对于白藤湖的水质是否有污染,斗门区环保局表示由于在湖里没有设置监测点,因此一直都没有相关数据,不过斗门区水务局认为近年来由于周边生活污水的排放而造成湖水的一定污染。不久前,南都记者将白藤湖的水进行取样,送至珠海市水质监测中心进行重金属检测,该中心表示事关养殖户的利益,为此免费检测,预计结果将在本周内给出,但由于该中心检测的参照水质为饮用水,因此届时只能给出相关数据,而不能给出水体是否受到污染的具体结论。

  从当年的声震全国到如今的籍籍无名,白藤湖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但至今都未被纳入官方的常规监测范围,水质变化的历史数据始终都是一片空白,但民间对于保护和治理白藤湖的呼声却越来越高,他们希望自己的发声能够被看做是一个“预警”———白藤湖的“预警”。

  “十年前还能从湖里钓到鱼,鱼也能吃,现在这里连养鱼都难了。”家住白藤头的李政喜说,他住的地方靠近白藤湖水闸,水闸没开时,水浮莲常常占据在水闸旁的湖面上,密密麻麻一大片,水浮莲中间夹杂着各色生活垃圾,湖旁还有好几家大排档和废品收购站,产生的污水全部排到湖里,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李政喜认为,白藤湖的污染显现是从5年前开始的。

  今年50多岁的吴宇天是一名建筑工程师,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关注斗门”的博主,早年曾参与建设白藤湖度假村,而后又住在白藤湖旁20多年,他对白藤湖有着深厚的感情。吴宇天对南都记者说,最近几年白藤湖吸纳了太多的生活垃圾,水面上大量存在的水浮莲造成了湖水流动性变差,污染也越来越严重,这种情况需要尽早受到重视。

  66岁的陈大任是白藤湖旁居住的一个名人,他退休前是工程师,在斗门多个政府机构工作过,发表过上千篇散文、通讯和报告文学,还参与编辑了斗门区第一部《斗门军事志》。生活在白藤湖24年,他在最近几年感受到湖水水质的变化,比如水浮莲的大量出现,他意识到白藤湖的污染已经较为严重,于是写下7000多字的《白藤湖30多年的变迁》,论述在白藤湖周边城市化进程加快的时候要重视对白藤湖水体及周边环境的保护。

  在白藤湖上还有斗门体校的皮划艇训练基地,国内顶尖的皮划艇运动员李强和黄茂兴就是从这里划进了国家队,并代表中国参加了上一届伦敦奥运会。而早在三年前,就曾有教练向记者抱怨说,湖面上的水浮莲变得越来越多,在训练时都要提防湖面上随时飘过来的一丛丛水浮莲,有时连正常的800米直道训练都难以完成。

  白藤湖是否被污染?除了周边居民的直观感受,最权威的莫过于环保部门的监测数据。不过,斗门区环保局在回复南都记者时表示:根据上级环保部门设定,白藤湖水体未纳入重点的常规监测定点位,没有水质变化的历史数据。

  此前,斗门区水务局在书面回复南都记者的问题时,则明确提到“近年来,随着白藤湖周边地区经济社会的高速发展,对白藤湖水质造成一定程度的污染”。

  “西湖已经不能养鱼了,东湖还能养一些。”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说,西湖的水质变化是很大的,单看湖面上面积达300多亩的水浮莲就可以知道,这个面积几乎占到西湖总面积的十分之一,虽然说一定数量的水浮莲还能起到水体净化的作用,但如果数量太多则只能说明水体的污染程度太过严重。

  从两年前开始,白蕉镇水产技术推广站站长黄有胜就注意到,一到夏天,白藤湖里的鱼就出现大量的翻白死亡。“说明湖里缺氧严重。”黄有胜说,这也意味着湖水受到了较为严重的污染。

  斗门区水务局给出的资料显示,白藤湖属白蕉镇和白藤湖片区重要的围内排灌河道,白藤湖共分东湖和西湖(又称友谊河)等两个河段,其中西湖起点为沙头船闸、终点为白藤大闸,河道平均宽度为300米,全长5.4公里;东湖起点为白蕉禾益围水闸、终点为白藤大闸,河道平均宽度为440米,全长5.5公里。按上述合计,白藤湖河道全长10.9公里,水域面积为4.04平方公里,容蓄量约1700万立方米。

  “两边都有水闸,开闸就能换水,是个活水湖,按理说不该有污染才对。”黄有胜有些困惑。

  吕环宇则从专业的角度考察后认为,污染已经超过了一定的限度。这个1993年就从大连水产学院(现大连海洋大学)毕业来到白蕉、自称“看着白蕉海鲈长大”的老牌大学生说,白藤湖的自我净化能力是非常强大的,因为湖面足够大,与空气接触面大就有了“呼吸机会”,加上湖水里有一定数量的芦苇等挺水植物,可以吸收富含营养的有害物质,起到了过滤和吸附的作用,此外,湖里还有大量的微生物,微生物补充到污水里,可以将污水转换成活性水等。但,一切都不能超过限度,如果太多的污水注入和大量的生活垃圾沉底,湖的自我净化能力就会被抵消掉,此时不管怎么开闸换水,也只是换表层水,下面的污染物依然存在。

  “水浮莲是个生物指标,数量太大只能说明污染十分严重。”吕环宇说,目前白藤湖已不堪重负。

  “全世界都养海鲈,没有一个地方能养得过斗门。”吕环宇说,因为对于“咸淡水资源压倒一切”的河口养殖来说,斗门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地势平缓、河网密集,涨潮时咸水补充,落潮时淡水跟上,珠江八大门,五道过斗门,这资源和条件在全世界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自然优势成就了养殖时间才20多年的白蕉海鲈,直至其成为珠海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国家级地理标志保护产品,白蕉镇也成了“海鲈之乡”。

  斗门区海洋与渔业局副局长朱建洪在此前接受南都记者采访时曾提到,国内海鲈养殖本是以山东青岛为主要基地,但由于当地是在海上放置网箱养殖,成本太高,而在陆地上用海水养殖,给鱼塘换水又是个大问题,因此白蕉海鲈凭借河口优势,有了养殖周期短、产量大、成本低等特点,迅速在国内崛起,甚至从白蕉镇长途跋涉销售到了青岛,价格还是比当地产的海鲈低上一大截。如今,白蕉海鲈75%的冰鲜鱼都销往了山东。

  就在今年6月,白蕉海鲈也开始打入广西市场,售价13元/斤,而广西北海产的海鲈运到南宁售价最低也要16元/斤。

  今年上半年,白蕉海鲈经历了20多年来最为严重的低价滞销,出塘价跌破成本价2元,这是史无前例的,而且低价持续的时间长达3个月,整个珠海都动起来,通过各种渠道来消化“爱心鱼”。

  事后在分析原因时,白蕉镇一位水产专家提到,早在去年以前,斗门还有一家大型水产公司大量收购白蕉海鲈,经过“三级咸化”之后销往韩国等地,销售量几乎占到白蕉海鲈年总产量的37%,但这条线从去年开始断掉,结果大量的鱼销售不出去。

  “断线”的主要原因在于“三级咸化”技术难以为继。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助理对南都记者说,韩国对于白蕉海鲈的品质要求较高,需要达到海生鱼的标准,于是他们公司通过拖网将塘里的鱼直接拉到咸淡水交汇的白藤湖,接着再向近海转移,这样经过4个月时间,白蕉海鲈的各项指标都可以达到海鱼标准,出口之后就能卖到好价钱。然而,近年来白藤湖受到污染,白蕉海鲈在白藤湖进行咸化时,鱼会出现大量死亡,损耗率太高,而且检测过后也存在一些指标超标的问题,韩国方面就中止了合同。当然,除了这方面原因外,国际上人民币升值导致企业利润过低,也是“断线”的另一重要原因。

  目前,斗门另外一家水产公司仍在做着海外生意,但都是以冰鲜方式销售白蕉海鲈,“三级咸化”技术基本已退出了历史舞台。

  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将白藤湖污染的主因归咎于湖周边的房产开发,也就是城市化。

  “我专门去看过几个小区,基本都是生活污水直排入湖,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吕环宇说,好在现在周边的房产还没有太多居民入住,否则湖水污染会更严重,而目前湖里水浮莲最多的位置都是靠近居民生活的聚集区。

  近日,记者来到旭日华庭小区对面的白藤湖西段,看到湖面上聚集的水浮莲已然变成了一大块绿地,面积超过一个标准足球场,看起来很是骇人;在靠近白藤水闸的东段,由于几天前刚刚开闸放走了一批水浮莲,水浮莲的面积已不如记者一个月前看到的那样让人触目惊心,不过没了遮挡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湖水颜色发黑,一个排污管直接连到湖里,排出的污水染黑了附近的湖水,而一旁的垃圾回收站里的不少垃圾也漂在湖面上,有的还沉了底。

  除了靠近湖边的位置,沿着湖心路近几年建起了十多个大型楼盘,其中湖心路北侧的都临近白藤湖西湖,记者了解到,由于这一区域没有污水处理厂,路北侧的诸多小区污水也大多直排到白藤湖或一旁的幸福河。

  白蕉地区河网纵横,不少小河涌的水都直接流向白藤湖,比如流经白蕉工业园的多条河涌就与白藤湖相连,外来工大量聚集的成裕围村每天产生的污水量很大,除了一部分进入黄杨河外,另一部分也进入了白藤湖。

  “田家炳中学那里也有条河,旁边有好几家回收、清洗塑料制品的小作坊。”白蕉镇生产办负责人李锦灿说,这些水同样是流往白藤湖。

  吕环宇说,白蕉镇的桥东片区、黄家村、东围村都有多条河涌的水流向白藤湖,这些区域都是人口密集区,水被污染的程度都很高,即便沿岸一些清洗塑料薄膜的作坊对污水进行了一定的过滤,但仍不符合农业生产所用水的标准。

  一边是污水持续不断地注入,一边是白藤湖凭借自身的净化能力全力阻击,但几番拉锯之后,目前胜负已初见分晓。

  就像斗门水务局书面回复中提到的,白藤湖“属白蕉镇和白藤湖片区的重要围内排灌河道”,对于白蕉海鲈的养殖来说,白藤湖的作用不可低估。

  长期以来,白蕉镇南部各水产养殖大村的鱼塘换水基本都是利用潮汐涨落,涨潮时磨刀门的水位上升,开闸将磨刀门水道的水放入围内,再通过多个鱼塘间的水闸放入到各个鱼塘,鱼塘再通过一个缺口,将鱼塘里的旧水排出,这些旧水就流入到白藤湖里。同理,在落潮时,磨刀门水道的水位下降,白藤湖此时的水位相对较高,之前接收的旧水也得到了净化,于是开始补充到各个鱼塘,完成又一次换水。

  半个月的周期,正好够外面的江水和白藤湖湖水向鱼塘各供水一次,水的质量影响到海鲈的生长。

  吕环宇曾评估过,白藤湖周边主要有10个养殖大村,养殖白蕉海鲈的面积约1万亩,占到了全部白蕉海鲈养殖面积的一半,但这些村基本是昭信村、桅夹村等白蕉海鲈养殖的“王牌村”,这些村的亩产量甚至超过白蕉镇北部一些村的一倍多,而如果白藤湖的水体污染达到一定地步,势必会让这些村的水产养殖业大受牵连,甚至遭遇灭顶之灾,届时,白蕉海鲈的大半壁江山将不复存在。

  记者询问了白藤湖周边多个村的养殖户,有养殖户说,他们已经意识到白藤湖水可能有问题,如今每一个周期的换水,都是将外江水放入30公分左右,而将白藤湖的水控制在10公分以下,目前来看产量等较往年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也对未来有些担忧。

  “现在可能还看不出什么影响,但(白藤湖水质)再糟就糟了。”吕环宇忧心忡忡地说,他担心再不采取措施,总有一天斗门的水产业也会走上顺德的老路———由于污染严重,顺德与“鱼米之乡”这个名头彻底话别。

  白藤湖周边是珠海西部中心城的核心区域,近年来城市化推进速度很快,水质净化厂也是必须要配备的。据斗门水务局介绍,白藤水质净化厂及管网配套工程早在2011年就开始启动建设,目前净化厂已进入试运行阶段,但管网工程已通水的区域只包括白藤湖食街、白蕉虹桥四路、白蕉成裕围等地,还有很大一部分区域没有纳入进来。

  “白藤片区做任何事的阻力都相当大,哪怕是好事。”斗门区一位政府工作人员说,这主要在于历史上白藤地区是填海而成,早年设立的白藤农场,以及后来的白藤湖公司都类似于一个‘独立王国’,跟斗门区的关系也是不远不近,区里的指令到了这里常常难以执行,不得已,在2011年底白藤街道办挂牌成立,作为区委区政府的派出机构来处理一些具体事务,其中水质净化厂就是重点之一,但推进的难度依然很大。

  据了解,如果一切顺利,白藤水质净化厂早在去年就该试运行了,但受到征地拆迁、施工难度及资金筹集等问题制约,至今也没有全部通水运行。目前,斗门区有关部门已会同市水务集团制定倒排施工计划,争取在今年年底通水运行,届时白藤片区约九成的生活污水都可得到有效处理,对于白藤湖水质及周边地区环境保护将发挥重要作用。

  对于白藤湖水环境的治理和监管,斗门区水务局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单凭一个部门注定不可能全方位监管,比如对白藤湖边餐饮企业的管理问题,就涉及到工商、环保,水务、卫生等多个部门,因此必须要上下联动、部门协作,才能形成工作合力,收到良好效果。

  1993年,中国当代著名作家王蒙曾在白藤湖住过几天,后来他写过一篇名叫《湖》的文章中提到了白藤湖,中间写到“居住在白藤湖,我觉得合适而又平安。我觉得发展其实并不难。只要好好地做,只要不把力量放在破坏上。”

  “不把力量放在破坏上”,这句话不论是对白藤湖还是对西部中心城建设,乃至对世间万物来说,或许都是一句箴言。

  “白藤本无湖,只有一座白藤山,湖是后来填海填出来的。”曾是《斗门县志》编撰组成员的一位老先生对记者说,填海既是为了“向海要地”,也是为了减轻附近农田遭受台风和咸潮灾害,再有就是加强海疆边防建设。

  据《斗门县志》记载,1958年8月,当时的中山县和珠海县成立了“中珠白藤堵海防咸工程指挥部”,共计1万人参加填海,配备的大小船只3894艘。

  多位老斗门曾向南都记者讲述说,当时的斗门从尖峰山往东方向全是滩涂或浅海,远处的两块小陆地分别为白藤山和三灶岛,得靠乘坐船只才能到达。当时的填海工程虽然开展得声势浩大,但也死了不少人,至今在白藤山上还有一座填海英雄纪念碑。

  填海持续到1961年5月才基本完成,原本属于泥湾门出海口的部分水道被围成了一个面积达30平方公里的串湖,被命名为白藤湖。

  1968年,后来成为中国IT企业教父、联想控股总裁的柳传志和另外2000多名大学生来到了白藤湖农场锻炼,平日里的工作就是砸石头、填池塘、修路,算是对此前的白藤填海工程进行修修补补。在柳传志离开白藤农场的第二年,1971年2月,白藤湖治理工程启动了。1974年9月完成治理,白藤湖的湖面也大大缩小,随着泥沙沉淀和后期的填海,白藤湖成了如今从地图上看起来像是“V”形的样貌,分成了东湖和西湖两个串联在一起的湖,中间夹着东湖半岛。

  “白藤湖农民度假村是全国第一个农民度假村,名声响彻全国和港澳台。”斗门区旅游局一位负责人说,1984年底度假村一期竣工,随后又经过历年扩建,成为闻名中外的度假胜地,当时的建设标准在全国来看都是很高的,后期更是引来一些大企业、大集团在周边建设别墅区,虽然后来因国家收紧银根等原因,如今大多都荒废没人住了,但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达官显贵和文人墨客也都以能到白藤湖度假村一游为荣。

  白藤湖的湖景显然是一大亮点,当时的湖面面积有10平方公里,环湖一周19公里,是一个很重要的旅游项目,而且那时的湖水干净清澈,泛舟湖上不会遭遇一丛丛的水浮莲。

  与北岛、顾城等同处一个时期的著名诗人舒婷曾在白藤湖小住,1988年她写下了诗歌《日落白藤湖》,诗中写到:“在湖漪的谐振里,我颤抖有如一片叶子,任我泪流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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